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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小米揭开“记忆洪荒洪荒类小说长篇完结

时间:2018-10-08 06:13:37  来源:本站  作者:

 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李敬泽看过《记忆洪荒》后感慨,中国这几十年来变化极大,可能比辛亥革命到1949年的变化更大,这是对作家极大的考验。

  “面向过去的叙事还值不值得,有没有力量,我们不禁有一种忧郁和不自信。”他认为,小说中这“粉色一代”现在已经六十上下,有的是国家栋梁,但大部分都已经退休。“这一代人已经渐渐过去了,也是老人了。这一代人究竟经历了什么,我们能够从那个年代打捞起什么,这是一个作家要做的。”

  十三年前获茅盾文学奖提名的长篇小说《英雄无语》让不少人认识了女作家项小米。成名后,项小米接连创作了中篇小说《遥远的三色槿》、《葛定国同志的夕阳红》、《二的》,但一直没有再写长篇。前年,项小米开始提笔创作自传回忆式长篇小说《记忆洪荒》,从上世纪50年代写到今天,其中许多内容是作者亲身经历的特殊事件,包括上世纪70年代与唐山大地震伤亡一样惨重,而偏偏被遗忘的河南洪灾。去年底,项小米这本长达65万字的小说完稿,一面世即好评如潮。

  项小米1952年生于一个红色家庭——她的父亲是前福建省委书记项南,爷爷是中央特科的项与年。但是那个时代的“官”在“文革”中被批斗、关牛棚,自身难保,他们的子女也无法拥有安稳的生活。在饱受赞誉的《英雄无语》出版时项小米曾说,自己已经写了爷爷那一辈抗日的“紫色一代”,接下来准备写自己父辈的“红色一代“和自己的“粉色一代”。“粉色的底色其实还是红色,正如红色也是紫色的底色一样。”《记忆洪荒》直接跳到了“粉色一代”,项小米说自己跳过了之前的计划。

  “先写哪个后写哪个其实由不得你,原因是在自己想提起笔的时候,像泉水一样一股股往外冒的全是我自己过去经历的这些故事。”

  项小米说,“我常常有种奇怪的感觉,从地球诞生到现在有40多亿年了,人类进入文明史已经有五千多年了,为什么我们这些人会赶上这么一个时代。”项小米“抱怨”,她们那一代人,长身体的时候碰上三年自然灾害,该学习的时候碰上“文革”,该工作的时候碰上上山下乡,该生孩的时候碰上“只生一孩好”。所有倒霉的事情好像都让我们碰上了。“正在我如饥似渴想要读书的时候,却连《红楼梦》都是,巴尔扎克和果戈里都不能读;没有工作,所以才会有1800万人的上山下乡,尽管有毛主席的指示支撑着当时人们的信念,也不排除这是一段独特的人生经历,但是其中很多人就此沉沦下去,和农村配偶结合产生的身份的分裂感,给家庭造成的巨大的经济损失,日后许多家庭的破裂直到今天的影响还没有消灭。”项小米说。

  在项小米看来,那个时代的人们,也就是自己这一代人的内心发生了这样的变化:从对理想狂热的追求,到对理想的怀疑,到理想的缺失,严重的拜金主义几乎成了今天人们的信仰。

  项小米回忆,在1975年8月,豫南发生了一场特大洪灾,暴雨中心一天之内降下1650毫米雨,“去年北京夏天的那场暴雨才不过370毫米,就把北京下得灾成那个样子了。当时我正好在那边当兵,我们拿个脸盆放外边一下子就接满了。”项小米说:“当时那个情景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。那个雨砸到脑袋上比冰雹砸得还疼,就那样一下下了几天几夜,结果就是板桥水库等六十多座水库相继发生崩塌,可是这个灾害居然没人知道。”

  项小米感慨,那场洪水灾害其实特别严重,但是由于当时的媒体环境并不会允许去报道,再加上几乎同一时间的唐山大地震,让许多人对这场死去二十多万人,同唐山大地震几乎一样伤亡的灾难并不知情,但是亲身经历过的人们却表示那是他们内心无法抹去的记忆。在书中,项小米用不失幽默的细节讲述那个年代比洪水更可怕的“心灵的洪荒”,女主人公许北北的经历就是她自己的写照。“我小说里写的就是我当年在医训队学习的经历,那时候对于知识的无知和人们的蒙昧,很多细节我都写进去了。”

  《记忆洪荒》中既有对艰苦从军岁月和那场惊天洪水的追忆,有对那个疯狂而荒谬年代的反思,也有对主人公直面理想和爱情“上下求索”而不得的痛憾。小说告诉人们,即使是在那个疯狂荒谬的年代,洪水席卷了一切生灵的年代,依然有生命和爱情在顽强成长,并且正是在那个年代形成的信仰和人格,伴随了那代人坎坷跌宕的一生。

  正如书中女主人公许北北所说:“我们来自洪水时代,四十年前那场天崩地裂的大洪水,至今让人谈之色变,可对比自然的洪水,精神的洪水更为可怕,它摧枯拉朽,席卷千军,流经之地,一切生物发生变异……无论今天的人们觉得多么不可思议,我们正是这样从那个时代穿越而来……”从这个意义上说,《记忆洪荒》是作家对于逝去青春的祭奠。

  这本厚度近六百页、内容时间跨度颇大的书实际创作时间只有一年,项小米解释,自己早在创作前就已经构思了许久,人物早已在脑中成型,一旦下笔就欲罢不能。“每天都写到凌晨三点多,当一段场景没有写完的时候,即使是写到半夜也停不下来,我怕一中断就断了。”项小米说,“在这期间我还得过两次大病,其中一次胃坏掉了,二十多天不能吃饭。我当时特别奇怪,没有吃东西,但是每天写东西居然还是那个速度,后来写完的时候掉了十几斤肉……总算写完了,现在书就放在这儿,任人评说吧。” 本报实习记者 陈梦溪 J2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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